1.
近日的开销就在吃与打车上。
没有其他,就这么迅速地穷了。
吃很多。睡得少。
身体有各种不适。
2.
我很喜欢万芳的《看见快乐对我笑》。
那天加完班飞奔而去的时候,只有这首击中我。
我爱它,是因为总把这句听成
“好想快点死掉”。
有人说:我们家艺人XX号来上海,能不能拍个封面?
我该怎么委婉地跟他说,其实我们家封杀了他们这位呢?
有人说:我们家艺人是XXX,能不能做个专访?
我说:哦,可能不太好做。我这块主要做的是封面+专访,其他的,就算能做也只能做进很小一块news。
对方说:那我们先联系着,以后看看能不能安排封面什么的。
So,是我说的太晦涩了?
3.
休一天假,就想在家睡觉。
前两日半夜起来做稿,做完勉强睡了一小时。
在梦里痉挛呕吐并被呕吐物呛到。
半死一样难受与真实。
又或许就是真的。
我们饮了几杯酒。到high。
回去的路上,走得不算利索。
与人打几通电话。这边在说,那边自己的声音在远方。
好想伸一把手,把声音稳稳住。
但飘啊飘的,直到电话没电。
坐下很久
还是晕陶陶的。好像很快乐。
你说的一些话。写的一些话。
都叫我下了番心愿。
又好像
和自己并没什么关系。
情绪都是白费。
我说我很难过。
不知道是酒精在说话,还是角角落落里,那些有的没的。
布那没有了。
布那3也似乎不保。
纠结这件事,连个案发地都快湮灭。
只等睡一觉,化成自带技能。
4.
头痛。
但还是饮酒欢乐。
后来打车回家时,车里在放《稻香》。
你知我酒量差,稍喝一些就软弱。
窗外吹进来的风,望出去的灯光,都静得很。
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在后座把脸埋上哭一会儿。
歌就放完了。
之后电台里播的都很奇怪,我尴里尴尬地到家了。
我觉得这是首很妖的歌。
妖得叫人难受。
车轮战似的采人,就好像接流水客。
钟点里声色做足,过了钟点就开始打鼓,多笑一分都是赔。
无聊最让人倦。
而姑娘说你好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