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後一個學校學期(想得美?)的開頭,遇見令人不開心的事。
事情演變到中期(或者說高潮?),突然發覺結果未必如想像中般嚴重。
學生真的永遠是世界階層力量中最容易煽動的群體,所以總是當做犧牲品;
革命到後來,成功固之然因為武力強盛,若失敗的話,多數是因為內部分化。
80後的香港青年高唱「c-o-m-p-l-a-i-n, we wanna make a change!」,何止這小島,只因世界未曾給後生仔足夠的機會,太多的要求卻讓這群人只看到懸崖峭壁。
越發覺得自己不適合做傳媒,至少是記者。到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譬如在藝術中心和演藝學院的夾道上,突然撞到謝生。和身邊朋友腦補了大量「請合照」「請簽名」「能握手嗎」的畫面後,只沖上去問了下:
唔該,謝生,請問……我去灣仔碼頭怎麼走啊-______-||||||
我沒有看清他當時的表情。據同伴後來說,他是滿臉黑線狀的。(相比于當年蔡小姐對我拒絕hug的表情,已經夠溫和了吧囧囧囧囧囧)
我!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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