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領工資還有漫長一段時間的距離(大於等於一年),只不過是個連實習都還沒開始的失業生,在天氣竟然涼爽的小暑之後夏日的傍晚五點半,竟然會有一種「太好了明天就是星期五」的興奮感——還沒學會擒錢,倒先學會放縱與偷懶。
一切真的只是由於被合租這件事本身產生了抗拒感,驚嚇過度?
不不,新居所雖然合住人數眾多,但是個個兒都是好姑娘,至於快要把從前的陰影清掃乾淨了。但終究是一個客廳隔出來的單人小房間;夜晚關起門來,或者白晝無人的時候,好多事情,總歸小心謹慎。
作為一個形體特徵並不中性的女人,我對打雷下雨鬼片驚悚之類的抗壓能力非常之高,便想想肥彭那部驚世駭俗的《維多利亞一號》我都是饒有興致一個人在影院淡定看完,大概功力就可見一斑;
只有一樣,從來懼怕蟲類;尤其是體型越小、小到一隻腳趾就可以碾死的蟲類,能讓我髪根兒從毛孔就開始豎直——沒錯,不像有的人怕毛茸茸的,肉感十足的蟲,有的人怕會飛的,有的人怕帶殼兒的,而我,則是通吃,凡是蟲類,盡皆怕的要哭。
驚叫是沒有用處的,尤其是在沒人的時候。的確,驚叫從來都是叫給別人聽的。當大腦深處回路的理性神經告知自己,在這個四下無人的地兒,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幫你拍死或掃走這隻蟲的時候,你所能做的只能是咽口水,然後裝鴕鳥一般地一溜煙兒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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