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只是
一场无声的悲哀……
黑暗中,仿佛看到
弥漫的猩红下,寂静的颓败里,
开出诡异的花朵。
∷∷∷ 流逝在指尖的一场哭泣 ∷∷∷
我们的开始淹没在一场无知的哭泣中。
我们的结束淹没在一场喧闹的哭泣中。
中途有短暂的愉悦,从未长久的延续。
有没有一种方法,让我们笑着———
从开始直到结束?
【 LOVE·LOGO 】
无话可说,不是因为没有感知,
而是因为,
所有的感知都已被埋没于心底。
无处宣泄。
∷∷∷ 终于,没有抵死的缠绵 ∷∷∷
镜子里是模糊的轮廓,但是我清楚的看见血液从嘴角流淌出来,鲜红而迷离,空气于是充满甜蜜。
在没有光亮的背景里,我摸到寂寞的痕迹。
也许可以回忆一下某个场景。虽然一些面目已经如此的不清晰。
而以后的情景无须言表,相似的结局:
开始于擦肩而过的相遇,终止于冷漠的休语。
到最后,还是殊途同归。
终于,没有抵死的缠绵。
【 日志 】
∷∷ 满眼都是宁漠,处处尽显荒芜 ∷∷
我们是顽固的棋子,不愿在宿命的操控中任凭摆布。
可是感觉到痛。无声的。隐隐的藏在心的最深处,慢慢地溃烂掉。
麻木并且始终了解自己要走的路,它一直在那里,等待我的涉足。可我不知道如何跨出那一步。
于是,很久以后,我仍旧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应该走的路,无法前行。
喧嚣嘈杂中,有人呼喊。回过头,再也看不见任何身影。
满眼都是宁漠,处处尽显荒芜。
【 评论 】
【 留言 】
∷∷ 分裂之后,渴望灵魂的皈依 ∷∷
血液流淌,血腥放逐在空气中,肆意蔓延、奔放着,极其欢畅,侵入心扉。
她永远那样的美妙无比,从未让我失望。
多少次,在终结的那一刻,她的嘴角露出笑容,不动声色的,隐隐的微笑。
这个季节里的万物是蠢蠢欲动的复苏着的,因此不该有灭世的幻想,消极的杂念,晦暗的虚感。
我们终究需要鲜活的思路,去铺垫脚下的道路。
当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我想,我或许是某个人的灵魂。
一个躯体如何有这样的毅力召回灵魂,因为她是那么的需要和渴望灵魂的皈依。
∷∷∷∷∷ · LOVE · ∷∷∷∷∷
我昨天的梦是:
我带你去法国的一个小镇,
我们住在一个老妇人家里。
但是那个小镇有点象苏州。
——————毛豆
2005年7月27日14时08分
【:: 返回首页 :: 】
【猫】王小妙的瘦身夏季 用毛豆的手机拍了王小妙几张照片,不是很清楚,但是特征鲜明。 王小妙本来已经快出落成一只肥猫了,眼睛都眯成了缝,头和脸明显有肿大的趋势。可是夏天到了,她利索的落了一票又一票的毛,终于恢复成了以前的那只小小猫。 门关着。她发现上半部分的门是透明玻璃的,于是乐此不疲的跳跃,每跳跃一下就能看到她圆睁着的那双鸳鸯眼,还有一口细小的米粒牙,可爱到不行。 她可以自己打开卫生间的窗户,大摇大摆的从窗台溜下来,逛逛餐厅,逛逛客厅,在餐柜下睡一会,或者窥视四周。她跳到门上,然后琢磨了半小时,估计在想自己该怎么下来。 我摸她。摸她的小脑袋,摸她粉红色的像小饺子一样的耳朵。我叫她棉花球,她不乐意,哼哼唧唧的扭来扭去,转着身体,用毛绒绒的屁股对着我,尾巴顺势给我的脸掸掸灰。 洗脸的时候她很仔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站着洗,坐着洗,蹲着洗,趴着洗,现在已经可以仰面躺着四脚朝天的洗。 然后就更白更软更蓬松,更像一个棉花球了。 【:冷清的花:】 发表于 2008-7-3 10:00: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iphone】苹果,什么时候你能掉下来砸到我的头 交互设计师Phil Lu真富有想象力,给iphone设计了Starbucks主题 苹果啊苹果,什么时候你能掉下来砸到我的头 让我给你穿上这套星巴客的衣服,虚荣心满满 免费试玩 【:冷清的花:】 发表于 2008-6-30 9:24: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插画】涂鸦里的精彩人生 不论快乐或是悲伤 拥有色彩,就拥有希望 MYTHICNORMS BY KIT ALLEN 欣赏更多 Mythicnorms 插画 【:冷清的花:】 发表于 2008-6-28 10:19: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浅薄而又满足的停留 你的眼眉是尘,覆盖惶惑旷远大地。 我对苏木说,这句话真好听。苏木说,那借给你用用吧。 我喜欢“旷远”两个字,有种在遥远宁静的地方,呼吸清新的空气,既而豁然开朗的感觉。 然后提及旅行。我告诉苏木,博里的照片不是我拍的。 其实我去过的地方很少。所以做了很多浅薄的事: 寻找很多照片。 听那些怪异的音乐。 看电影。微笑,或哭泣。 喜欢红色。其他浓重的也可以。 把烤箱摆在显眼的位置。 去宜家买东西。 看展览。 熬过的番茄酱放进汤里,同时撒些卷心菜和红肠。 看旅行的书,然后脑海里随之憧憬。 买埃及的护身符。若干年后遗失。 自己画画,不好看也画。 做手工,越做越像那么回事。 和姐姐开玩笑,撺掇其出国的时候带上小小的我。 好象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又回来。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 浅薄而又满足的停留。 【:冷清的花:】 发表于 2008-6-28 8:45: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分叉路口的一個轉身 [蘇。分叉路口的一個轉身] 几个男声,不同的音调,同一首歌,Try to remember. 想起第一次听它的那一刻,玻璃之城,安静的校园里,恬静的心,纯美的空气,无杂念,无忧虑,无压抑,无阴郁。 她穿着印着咖啡色图案的碎花裙,涂黑色的指甲油,黑底红纹的绣花鞋,手腕上有大串大串绛红色珠子。我看不见她的面孔,只看到这些。我想象她的样子,或者和若干年前那个校园里的情景差不多,甜腻到哀伤,憧憬同时又无望。 不同的是所有人的心境。相同的是我们终究逃不脱矛盾的折磨。 [我们都老了,没有力气再回头] 回忆那个年代的苦涩与快乐,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虽然夹杂些许心动。不断品尝一些流逝的酸甜,心里同样有那么的多不堪回首,往事历历在目。 可是,没有时间了。 那些片段中的“转身以后”对我们来说太过牵强与无奈。已经没有力气再转身,没有力气再回望,没有力气后悔,没有力气惆怅,没有力气抑郁或者自闭...... 因为,我们都老了。 [走过的人,留下的痕迹] 走过的人,留下的痕迹,会变淡,会平凡,会宁静。可是不会消失。 有一天,在某个张望下,某段言语中,或举首投足间,那个痕迹会浮上来,刺痛我们的心。 但是,就如此的一个阵痛而已。 它不会再激起任何涟漪。 【:冷清的花:】 发表于 2008-6-27 8:33: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页次:1/79页 5篇日志/页 转到: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849505152535455565758596061626364656667686970717273747576777879
用毛豆的手机拍了王小妙几张照片,不是很清楚,但是特征鲜明。 王小妙本来已经快出落成一只肥猫了,眼睛都眯成了缝,头和脸明显有肿大的趋势。可是夏天到了,她利索的落了一票又一票的毛,终于恢复成了以前的那只小小猫。 门关着。她发现上半部分的门是透明玻璃的,于是乐此不疲的跳跃,每跳跃一下就能看到她圆睁着的那双鸳鸯眼,还有一口细小的米粒牙,可爱到不行。 她可以自己打开卫生间的窗户,大摇大摆的从窗台溜下来,逛逛餐厅,逛逛客厅,在餐柜下睡一会,或者窥视四周。她跳到门上,然后琢磨了半小时,估计在想自己该怎么下来。 我摸她。摸她的小脑袋,摸她粉红色的像小饺子一样的耳朵。我叫她棉花球,她不乐意,哼哼唧唧的扭来扭去,转着身体,用毛绒绒的屁股对着我,尾巴顺势给我的脸掸掸灰。 洗脸的时候她很仔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站着洗,坐着洗,蹲着洗,趴着洗,现在已经可以仰面躺着四脚朝天的洗。 然后就更白更软更蓬松,更像一个棉花球了。
你的眼眉是尘,覆盖惶惑旷远大地。 我对苏木说,这句话真好听。苏木说,那借给你用用吧。 我喜欢“旷远”两个字,有种在遥远宁静的地方,呼吸清新的空气,既而豁然开朗的感觉。 然后提及旅行。我告诉苏木,博里的照片不是我拍的。 其实我去过的地方很少。所以做了很多浅薄的事: 寻找很多照片。 听那些怪异的音乐。 看电影。微笑,或哭泣。 喜欢红色。其他浓重的也可以。 把烤箱摆在显眼的位置。 去宜家买东西。 看展览。 熬过的番茄酱放进汤里,同时撒些卷心菜和红肠。 看旅行的书,然后脑海里随之憧憬。 买埃及的护身符。若干年后遗失。 自己画画,不好看也画。 做手工,越做越像那么回事。 和姐姐开玩笑,撺掇其出国的时候带上小小的我。 好象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又回来。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 浅薄而又满足的停留。
你的眼眉是尘,覆盖惶惑旷远大地。
我对苏木说,这句话真好听。苏木说,那借给你用用吧。
我喜欢“旷远”两个字,有种在遥远宁静的地方,呼吸清新的空气,既而豁然开朗的感觉。
然后提及旅行。我告诉苏木,博里的照片不是我拍的。
其实我去过的地方很少。所以做了很多浅薄的事:
寻找很多照片。
听那些怪异的音乐。
看电影。微笑,或哭泣。
喜欢红色。其他浓重的也可以。
把烤箱摆在显眼的位置。
去宜家买东西。
看展览。
熬过的番茄酱放进汤里,同时撒些卷心菜和红肠。
看旅行的书,然后脑海里随之憧憬。
买埃及的护身符。若干年后遗失。
自己画画,不好看也画。
做手工,越做越像那么回事。
和姐姐开玩笑,撺掇其出国的时候带上小小的我。
好象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又回来。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
浅薄而又满足的停留。
[蘇。分叉路口的一個轉身] 几个男声,不同的音调,同一首歌,Try to remember. 想起第一次听它的那一刻,玻璃之城,安静的校园里,恬静的心,纯美的空气,无杂念,无忧虑,无压抑,无阴郁。 她穿着印着咖啡色图案的碎花裙,涂黑色的指甲油,黑底红纹的绣花鞋,手腕上有大串大串绛红色珠子。我看不见她的面孔,只看到这些。我想象她的样子,或者和若干年前那个校园里的情景差不多,甜腻到哀伤,憧憬同时又无望。 不同的是所有人的心境。相同的是我们终究逃不脱矛盾的折磨。 [我们都老了,没有力气再回头] 回忆那个年代的苦涩与快乐,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虽然夹杂些许心动。不断品尝一些流逝的酸甜,心里同样有那么的多不堪回首,往事历历在目。 可是,没有时间了。 那些片段中的“转身以后”对我们来说太过牵强与无奈。已经没有力气再转身,没有力气再回望,没有力气后悔,没有力气惆怅,没有力气抑郁或者自闭...... 因为,我们都老了。 [走过的人,留下的痕迹] 走过的人,留下的痕迹,会变淡,会平凡,会宁静。可是不会消失。 有一天,在某个张望下,某段言语中,或举首投足间,那个痕迹会浮上来,刺痛我们的心。 但是,就如此的一个阵痛而已。 它不会再激起任何涟漪。
[蘇。分叉路口的一個轉身]
几个男声,不同的音调,同一首歌,Try to remember. 想起第一次听它的那一刻,玻璃之城,安静的校园里,恬静的心,纯美的空气,无杂念,无忧虑,无压抑,无阴郁。
她穿着印着咖啡色图案的碎花裙,涂黑色的指甲油,黑底红纹的绣花鞋,手腕上有大串大串绛红色珠子。我看不见她的面孔,只看到这些。我想象她的样子,或者和若干年前那个校园里的情景差不多,甜腻到哀伤,憧憬同时又无望。
不同的是所有人的心境。相同的是我们终究逃不脱矛盾的折磨。
[我们都老了,没有力气再回头]
回忆那个年代的苦涩与快乐,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虽然夹杂些许心动。不断品尝一些流逝的酸甜,心里同样有那么的多不堪回首,往事历历在目。
可是,没有时间了。
那些片段中的“转身以后”对我们来说太过牵强与无奈。已经没有力气再转身,没有力气再回望,没有力气后悔,没有力气惆怅,没有力气抑郁或者自闭......
因为,我们都老了。
[走过的人,留下的痕迹]
走过的人,留下的痕迹,会变淡,会平凡,会宁静。可是不会消失。
有一天,在某个张望下,某段言语中,或举首投足间,那个痕迹会浮上来,刺痛我们的心。
但是,就如此的一个阵痛而已。
它不会再激起任何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