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如何开始,面对你许久的未见的空白与想象,我知道该是如何的时过境迁,把音乐关小点吧,你不能一直听音乐。
该如何开始,当再一次开始,如同再见旧日的恋人,总难免尴尬冷场。时间还是过的很快,快到我们都来不及看到彼此的变化和远离。还是先罗列一下这些变化吧,它应该有个更响亮的名字,比如时光,记忆什么的。
时间?。。顺序,原来都已经不记得,那就随便吧。
五月。周结婚。姥姥去世。四川大地震。
周还是结婚了,虽然事先都已说好,但真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唐突,仿佛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欠缺必要的准备。他们在教堂行礼的时候我大约在去赶车的路上,他打电话说,终于把楚骗到了手,我却说了句很多余而不合适的废话,我说觉得是她把你给骗走了。我还是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和幸福,即使我们如此亲密。那就祝他幸福,此外我还能做什么呢。这是我一直以为的除我之外最为重要的一个男人。他就这么走过去了。呵。
回去的前一个星期,无故的开始跳眼皮,从早到晚跳个不停,一天晚上还梦见自己掉了牙齿。到家后父亲在做饭的时候告诉我姥姥去世的消息,时间正在一周前。预兆总是不起任何作用。姥姥去世我很歉疚,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姥姥是在什么时候。
我向母亲讲起自己为姥姥梳头的事情,那该是我与姥姥唯一一次单独相处,而且是那么特别,以致到现在我仍记得当时姥姥说的每一句话。那是关于我唯一的未曾谋面的死去的舅舅。母亲很难过,因为姥姥去世前曾说来我家住上一段时间,但还没等住过来就病倒了,一病就再也没起来。回去的前一天,我和姥姥家的堂兄去给姥姥上坟,时逢头七。清晨,有小雨。麦田绿得七分生机三分倦意,仿佛这个春天不似人们以为的那样温暖。田里已有几座坟堆和石碑,只有姥姥的新坟还没有长草,散落着很大的土块,两旁有两棵未长成的新树,我环视四周把印象刻进脑海。我真吧想说这一切都那么简陋显得那么寂寥。堂兄默默的开始焚烧黄纸,从篮子里拿出酒饼干一碗饺子和折好的纸元宝。印象中没记得姥姥有喝过酒。火静静燃烧,在清晨火显得甚是小心。然后我们跪下叩头,到底,我还是没能流出泪来。我真为自己感到羞愧。
12号,仿似是个可以牵强的认为接近浪漫的日子,四川发生了8级的地震。一年前晚些的时候,我在那里的乐山。我喜欢那里。不单单是因为那里有妖妖儿和熊。好在他们都没事。只有到发生灾难的时候才发现平安原来是那么宝贵。死了很多人,这个人数直到今天也没有确定下来。
这些就是我关于这个五月的可能还会在日后记起的三件事情。最近我的记性开始退化,退化的很厉害。我甚至记不得除去这三件事我身边还都发生了哪些变化,那应该很多才对。
也或许一点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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