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们就在一个教室的最后一排打麻将……麻将桌还是专门的,但前面的确是一排又一排的学生。
搓了会儿,再像搭积木一样堆完后我瞟一眼他们,发现他们全都堆的是三层,我说,怎么办我堆了四层啊!坐在我对面的淑女就说,那我们都堆成四层的吧。他旁边坐的是兔子,他们改建四层后发现两个人的麻将层连成了一条直线。淑女用了一个奇异的方式以示界限:他掏出一张黑桃J叠在其中一列麻将的最上边。那块扑克牌很厚而且大小和麻将的完全吻合。
接着打了上课铃,我们赶紧撤手奔回各自座位。我的座位仍然在最后一排,只不过是靠近教室门的一边(打麻将的地方远离门)。
我们坐的三个人的座位,我坐最右,中间是个不认识的男A,最左本是空着的,不料过了没多久淑女跑过来在那坐下了。
不知何时进门的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他提了个问题然后走下台来随意点人上台去答。走到我这里时他似乎在我桌子上敲击了几下,我装没看见没听见,他又重重敲了几下,我硬着头皮上了台,发现上面还有一堆也是点上去的同学(全是女的)。我急急地随便找了个问,我说这老师提的是什么问题啊?那女的说是谈论“圣诞怎么过”的问题(= =。。。。)这时又来了个说:答案里必须要包括二十个成语。然后她们就一个接一个地上讲台去演讲了,我就在旁边(教室前门那)使劲想该怎么回答,列了些关键词、线索什么的(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我一边想一边注意到教室前门虚掩着的,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群群人悠闲地走过还谈笑风生,让我又惊又喜。突然听到一声猛拍讲台,回过头去看见那老师大怒说:你们学美术的就这么几个人吗?全给我站起来!(汗…跟前面的演讲又没联系了)然后班上就有部分人起立。我看见最后一排的淑女也站起来捧着一个颜料盒说:我不是学美术的,但这个盒子的封面是我画的,我临摹的。
老师说:呈上来(……),于是我也看到了那副画,是水粉画,上面是很普通的一些静物瓶罐,我仔细地看了看那画,一个陶罐,颜色不丰富,笨得可爱的样子。然后心想:恩,对色彩原理不了解。回过神来后老师又不见了。这时我一边无意识地往前迈了一脚一边抬起头来却正好被一个胖子撞到。然后我忍痛摸摸自己的头,胖子声音很粗,连连给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叫田壮壮(这个真汗……)。突然就醒了。
还有几个梦的片断。一个是梦见和一堆亲戚在一个小饭馆吃东西,还没到上菜时间,我特别饿提前进了厨房。厨房大又暗,打开门后发现自己走在一座没护栏的桥上,四周雾气腾腾不知道是什么。前方不远处的地上有个大转盘(有点武侠里练功的密室的意思…)。我走近一看,饭菜全在转盘上面。花花绿绿的非常漂亮虽然不知道具体都是些什么。要乘就得蹲下来,于是我蹲下去。结果每道吃的转到我面前时我刚想乘,它就以比刚才快了N倍的速度立即飘过。我就白弄了半天什么也没乘到,特别生气不甘心,这时我妈走过来也蹲下,非常技巧地按了地上不知哪一个开关,转盘就停了,我妈还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还有个梦见我正在自己卧室睡觉呢,突然进来了几个电工,吵吵闹闹地说要修什么东西,我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困,于是发挥我强大的定力拿被子和枕头蒙住脸捂了耳朵随便他们去。似乎是这样惹恼了我爸爸,他一边骂一边冲进卧室来掀了我被子,这时被子里突然滚出三颗巨大的图钉,两红一绿(或者两绿一红),我大惊,就惊醒了。
与现实有关的就是,看了部老片《邦尼与克莱德》。邦尼真是个金发美人,克莱德,我终于想起来他像谁了,就是《富康家庭》里的演爸爸的那个木偶,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然后,今天晚上我和爸爸妈妈打跑得快,一块钱一张牌,又是我妈妈一个人赢。上一次我们玩这个游戏,似乎还是我读高一的时候。上一次打牌,还是去年暑假四个女朋友去凤凰,白天什么也不干,睡醒了就在客栈里打牌看电视,啊~真是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