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重新的改了版,原先一直把我纠结了一段时间的,始终在使用同一个版面的问题,终于摆脱了。虽然说是thanks 9000 hits,但是姑且算作一个借口,因为这9000点应该不实,按照后台的记录已经华丽丽的突破10000了。lee一直说版面变成卡通了,卡通啊,虽然我觉得这词不是十分的与之相符,也略微的有些鄙视以此形容我的他,但好像又找不到另外的词来反驳。不过呢,即便是被形容为卡通,我还是忍不住的想用这一组图,插画是韩国的KIM JIYUN,很喜欢她插画里带来的童真的色彩,幸福感,生物的丰裕以及水墨晕染的暧昧。
在每一个节点上,总是忍不住的忍不住的一再回望,像个唠叨的妇人。在看阿司匹林时,看到的一句话,说,人开始不断的回忆,说明一个人已经开始老去,榛生在他的小半生里说,到二十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老去,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错失的也都错失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喜欢轰然老去这个带些喜感和悲怆的字眼,不过,大约因为其实我们都没有老去,都没有经历那种感知着自己的身体和情趣一点点死去的过程,所以,我们肆无忌惮的说我们年华老去,说我们经历众生。也许,不过是眉间点点促狭,不过是单薄背影的微微怆然。
终于在左等右等之后,拿到到了颜歌的《五月女王》,干净的白色封面,一朵绽开的褐色花瓣,我爱不释手,恨不能时时握住。我喜欢这一类的书,一个女童,长成。伴随着孤独,恐惧,小心翼翼的幸福和自以为是的幻想,她们要自己完成自己的脱蜕,自己抵御伤痛,无论是以哪种方式,要长出能够抵抗这个世界的羽翼,在这些故事里,由始至终都只是关于她们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而已。我在颜歌的博上看到他的照片,面前是老旧的飞人牌缝纫机,她坐在朱红色的沙发上笑着,在磅礴的背景里显得越发的纤瘦。无论是顾良辰还是袁青山,都是自这纤瘦身体里剥离,告别,尽管凛冽却依旧迷人。
买了蛋糕为父亲庆生,走在回来的路上,夕阳半沉,晒在明晃晃的水泥路上,反射回来的温暖让我觉得尽是迟暮的悲壮,幼儿园里放学的孩子一窝蜂的冲出来,鲜活又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