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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my life
我心中植下的热切在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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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我是陌生的

浮冥 发表于 2008-5-18 14:48:00
 

殿下我是陌生的

 

 

 

鲁迅先生说,失望之于绝望,便也是希望。

高一的时候被语文老师推荐每周去听一个老教授的讲座。教授姓钱。和凌子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画好了海报贴在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年级主任是很矮的干练女人。她抬着头说我们很高很有才。其实一周之后才知道,那个教授在海报上手掌大的名字,被我们写错了一个字。那是有关于鲁迅先生的仅有的记忆。当时年纪小,觉得教育局压迫我们背诵那些艰涩的文字是非人道主义的恶毒摧残。现在回忆不起那些字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在百草园吃桑椹叶子的少年,和一个暮老又坚韧的文人。

我以为陌生的,原来是些我不愿想起的无比熟悉又残酷的曾经。

与我亲近的语文老师毕业那天带我们去吃饭,她穿的是波希米亚样子的长裙和平跟的花色鞋子,从背影看不出是个结婚有些年头的三十三岁的女子。她拖着裙子在黑色的旋转楼梯上行走的时候,我想着她拽着我说看我的文字看到流泪,我还嘲笑她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善感不坚强;她在军训的时候读我的喜爱的小说,蹲在树阴里和我讲那些琐碎却诱人的情节。我想起好多的事情,脑子像过电影一样,突然觉得善感和不坚强离我那么近,展开身形,几乎要将我覆住了。

那天是被文科班的班主任强制着穿了裙子。坐在温度低的礼堂里感觉腿空荡荡的,把背包抱在怀里身体几乎是僵硬的,然后想起幼儿园的时候和同班的女孩子攀比谁的沙裙漂亮就忍不住要笑起来了。小孩子的爱人也穿了裙子,是那年流行的膝上糖果裙,典礼结束的时候她拍拍我肩膀说默默一起照张相吧。

其实典礼的前一天小孩子发来短信说要中国古代史的书,以及还要看到裙子。那天晚上是我记忆里第一次在眼花缭乱的女装里挑选面口袋一样的裙子和搭配的上衣。

那时候究竟是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当我们深陷在长大这个过程里的时候,长大真的是一件不易察觉的事情。

 

今年四月初的时候去打了耳洞,在西单同样的地方,依旧是个年轻人,他在我耳边涂了药水,确认是手扎的方式,他用小镊子一样的物件狠狠的夹住耳垂儿,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些问题。上一次打耳洞的时候,那个叔叔的问题是,小姑娘今年上什么学。那年的回答是高二。

我今年成年了。不等他问我就说道,似乎是给自己听的。

两年前的两个洞都在左耳上。发短信给小孩子告诉她我是两个。小孩子说你该能看见我左边偶尔是闪闪发光的。转天升旗的时候来了阵风,头发被吹起来了,刚好到我肩膀的班主任就看见了我的耳钉,那可真巧。

被迫换成茶叶棍儿或者透明棍儿的晚上我疼的在床上翻滚。耳朵发了炎肿的恨不能和拳头一样大。耳洞在那次磨难里毁掉了一个。又发短信给小孩子说,只剩下一个了,但你知道我不是的。于是又自己把另一个毁掉了。

说谎。对啊,不欺骗怎么安心。

那时候天天背一个半升的玻璃瓶子上学,里面是满满的酒精。下操回来必要的行程就是一边用棉签沾了酒精给红肿的耳朵降温消毒,一边给小猪发短信。

小猪发给我的信息和我发给她的比例是绝对的不平等了。她的全部生活都在那个小小的屏幕里。她贴心的记下每个月我特殊的日子,小心的提醒。下雪的时候告诉我不要在外面发短信那样手指会冻僵。这个习惯从她的爱意里偷来的,我的错。

和她有持续不断的说不完的话的日子维持了将近五百天,之后就没有音讯了。

直到我不翻日记就记不起她的年纪,直到她在我生日的隔天发来祝福的短信。我想起多少年前她在电话里说,收到你的信了,是爸去取的,咱爸夸你字好看呢。

前天在网上看见她了。依旧是当年最要好的时候我们说好一起用的那个一个名字。微微的心酸了,她没有改变过,我也曾经全心的依赖过。

 

昨天是填报志愿的日子。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家里对母亲歇斯底里喊不能学经济不能学国际关系。

时间仿佛折叠了一般,我站在那个位置上,看小孩子坚定的信念在发光,看她为了心爱的人彻夜不眠,看她不屑一顾的说平行志愿没什么好,她想要去的只有一个地方。我胸口的话几乎要喷薄而出了,只是我越不过去,时间是看似软弱却绵里藏针的隔阂。

不要伤害我,用这样温柔的方式。

幸而我的皇回归了,不幸的是我们仿佛不亲密了。

 

徨徨度日的时候观赏了追风筝的人。

晚上和迟来的包子说,我看了追风筝的人,于是哑了。对方惊诧,怎么你看电影还喊?难道是哭了?我说本来是哽咽的,越看情绪越激动,碍于我娘在隔壁午休不能哭出声来,于是被自己呛到了,猛烈的咳嗽之后哑了。许久包子说傻丫头。

我被那样的付出和友情惊的说不出话来。其实我也十分想质问一些人,我为你们所付出的,换做是你们,能做到同样的吗。不想得到答案了。心爱的女孩子在四川遭遇了地震,联络不上的时候给她在北京的家里挂了电话,安抚她的妈妈。我就是相信她是平安的。

她是平安的。在日志里写了些一起经历患难的人的名字,属性是朋友。

我告诉她,其实我也想在四川,许是罹难了许是截肢了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也许真的就能改变和一些人的关系,我能进到他们的生命里。

她的回答不重要,闭紧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我就忘记了。

上面提到很多人,也不过就是为了掩盖孤独,那是我即将泯灭的骄傲在做垂死的挣扎。

 

都快要忘记题目了。殿下,我是陌生的。

我总是发些与内容大相径庭的感慨。

 

地震的成因,川滇地区的板块结构,震后的补救措施。

加拿大所跨的经线度数,魏晋南北朝盛行佛教的原因。

那些在当年梦里都能忆起来的文字,忘了。全都忘了。

亦如你们的面孔。

 

 

清明

浮冥 发表于 2008-4-6 0:31:00
 
每一段窝在家里的时间都如同空白一样无比的舒服且充满安全感.
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全心的依仗最爱的两个人.
不喜欢见人的良好习惯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懂.
从第一个人开始逼迫着索取照片和一切印记.的时候.就恐惧了.
镜子也成了避讳的物件.像个被连锁反应虐待了的驯化后的囚犯.
她从大窗子里的凝视是绵长的锋芒么.这样让人骄傲又刺痛.
要安静.要闭锁.要凝固的自由.不要任何人.




 

那一点疯狂的小事

浮冥 发表于 2008-3-17 23:22:00
 

那一点疯狂的小事

那一点疯狂的小事,发生在我从那段晦涩的时光中抽离后。

我至今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样的转变。没有再看到过那种灰青色的天。夏天的时候能看到鹅绒线团一样的路灯在密麻的叶子里伸展到很远的地方,摇开的车窗惯进来的风有时令的味道,路边套在宽大校服里的年轻孩子的新鲜笑容模糊成一大片明亮的色彩。每当那个时候就隐约有种万劫不复的幻想悄悄躁动。冬天的时候又是全然不同的光景了。会因为想念一个热腾腾的煎饼牺牲珍贵的十分钟,而那定然是不能够有韭菜花儿的,咀嚼的时候没有声响,薄脆被滚烫的面饼折腾的打蔫儿了。它有同我一般无二的神情。

我们都是陷落在白色中的玩偶。

不知要被那无端的线牵引到哪里去。

书房是那一年最美的狼藉。拣出中国古代史抄上喜爱的歌词,是为了曾经极度倾心的小孩子。小孩子要经历一场战争。曾经与我对着彼此的短信流泪的人是一去不返了。消亡,被在坦荡和怯懦间的愚蠢挣扎葬送了。而小孩子大抵是不理解我的情绪的。有时一个眼神,能穿越万丈的崇岭依旧温存,而但分这温度冷却了,春水也能凝成寒山。而我所怀念的,不过是一场已经料峭的倾慕。

与小孩子,我是个愚钝的人。故作姿态玩弄似是而非的暧昧,那最是伤人。

或许在一场我自以为竭尽全力的纠葛中,没有谁真的坦诚。耗费的那些岁月不过是迷茫的黑暗里亮起的一盏灯,燃亮一切可为与不可为,作为与不作为。

与共度了六年青葱岁月的旧识分别而没有拥抱,甚至没有能撑起场面的郑重告别。金库的凌晨三点,清醒的是我和小孩子的爱人。玻璃酒瓶的泡沫涨的很高很不屈,耳朵里回荡着她唱起来很骄傲的旋律。我们横卧在沙发里,她的味道是我熟悉的,却在沾染了小孩子的气息后变得诡谲起来。她眼里有哀恸与幸福交织起来的美丽花纹,她有让人荡漾的眼神。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让你心碎。吟到深夜的尽头。

凌晨五点的时候我们坐在红皮沙发里望着高悬的水晶吊灯陷进沉默。她点起不认识的外国牌子的烟说,我们换个位置。于是我需要扭头才能偷偷凝望她的侧脸,是什么样的义无返顾让她有这样孤绝的神情。六点的闹区像大型仓库一样装满真正沸腾前的躁动和压抑的冷清,她摆摆手说,去接个人上学。是小孩子家的方向。天边细碎的光芒绽放出来,于是又一场灭顶的浮华。

有时候我们想狂奔,想拼命的呐喊,想抱住一个人抵死缠绵,但通常我们先哽咽。

小孩子说那晚我和她的爱人打电话确认房间号码的时候,她们正在热闹的大街上亲吻。

她们拥有了世界。幸而那并不是我第一次流泪。

我想,做一件事情,既能满怀希望又能执著坚韧,那是再好不过的。就好比老人们闹革命,那即是是在错误的道路上奔驰,那种精神还是令人咋舌的。但将希望与执著拧成一条线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通常我可以壮怀激烈的做出一些骇人的举动,比如借来资本论研读,或是在新年的凌晨里一个人在光线微弱的校园里扶起被风吹倒的自行车,但没有什么能持久下去,在我感觉到那种异于他人的快感的时候,这些事情也便无疾而终了。再通常我会固执且长久的做一些并不那么让人能预见好的结果的事情,就像在下过雪的北京的早晨长跑,或者把小孩子牢牢的放在心里惦记。即是我疲惫的再不舍得前进一步,绝望的望不到终点,以及最后跪伏着呕吐甚至哭泣。

我不知道哪一种更应该叫做疯狂。

 

之后便是漫长的寡欢的日子。和小孩子的爱人依旧好,一遍遍叫着彼此的名字,感受她刺骨的幸福。偶然谈起对象的问题,于是就都很羞涩。我难得羞涩的想起对象的问题。

对象并不是真正的对象,正角。是我的皇。我的标的。我愿为他粉黛。

他没有特别,只是在夏日热的发慌的深夜里,无意的给我小小的快乐。

如同许多曾在深夜里交谈过的人一样,他的声音在黑色的后挂耳机里回旋,轻快又温柔,温柔的命令我在最烦琐的小事情里守望一片幸福。

给他看小孩子的诗,讲小孩子的故事,悲伤的时候就按下静音吸吸鼻子忍住不哽咽,直到他轻轻的叫麦子。

可以硬气的和他抬杠,又颤巍巍的耍小性子胡闹,只是因为不喝姜水,或者买不到干柠檬片和冰糖。他生气的时候会说有些狠的话,让我伤心很久,然后很没骨气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说些没心没肺把他哄好。

他说我们充其量是网上的朋友。

那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会给我讲可爱的小故事,用温柔的像水一样的声音。像故事里的主角一样对我说,麦子,我们下辈子再见。我再年少一些,恐是要相信了。他轻轻的笑起来,他隔着遥远的距离亲吻一个人,然后骄傲的说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直到那人离开,他又轻轻的叫,麦子。我回想那个亲吻,嘴唇紧抿又分离的声音是一种咒。

和他说话的时候通常见不到阳光,于是他就是我的小太阳。

他喜欢收集干净的声音唱出来的歌,整理好,刻成无数无数的盘。我把引以为傲的喜欢的歌儿们发给他,他却鲜少有赞许的时候。所以就努力听他喜欢的歌,模仿他喜欢做的小事。但他是好的人,霸占他的时候他不会总让话语围着自己转,这样我就拥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对他说没有任何人听过的话。

在最临近二十岁的那一个驻点上,我们轻轻的戴上面具,疯狂到没有力气呼吸。放纵的平铺在宿舍方寸大的天地里,仔细的数着时间,敲出每一个文字。

十八岁的麦子,再也没有了。

按下发送的时候,被舍弃的是那些稚嫩而荒唐的情愫,却又慢慢在心里植入一些卑微。我无法用我的双手为他环出保护,用尽全力也无法造出的世界。

那时候开始存他的短信,满满的,手机握在手里也变的沉甸起来。信箱满了,满了,直到咬住牙齿删去小孩子温存的话语。即使以后的日子经常抱住头懊悔。

一次英语课,古怪的老师说蒙娜丽莎是达芬奇的情人,男朋友。就开心的发短信给他。

他说有中奖的短信,有情侣的飞机套票,去往美丽的地方。我不知道怎么样胡乱的回应了过去,之后就低着头,紧紧的攥住那小小的玻璃屏幕,黑漆漆的。它明亮起来的时候。

你当我女朋友陪我去吧。

奖励你煎饼。

有多久没有那样的感觉,其实不好。一切都不好。女朋友的形容太不热切,煎饼的诱惑远不如他本身。我红着脸用惯用的语气回绝,因为不好。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哪。

从他不再传来任何消息开始。

我学会避轻就重的怀念。

我想念他软软的说晚安,软软的撒娇说不给安眠药就找个有钱的老头嫁出去。想念他在我弄丢了信用卡和密码又拨错了他家的电话号码时他说我笨。他为我着急,为我担心。

都致命。

我有了没有言语能形容的情绪。

 

那一点疯狂的小事,叫做爱情。

细细的数下日子,如同预演一场没有主角的离别。在与他失去联络的第四十九个夜晚,那爱情,在热切的悲鸣。它甚至来不及绽放一个完整的夏。

 

小染,宝贝。

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请带我一起,飞。

想起小孩子的爱人说,这个国家,真的五花八门什么东西都有,但就是,没有希望。

该死的同性恋么。我们都是。

那能怎么办,再遇见他,连说一句,我想念你了,的勇气,也始终没有。

 

 

 

亲爱的,给你安静

浮冥 发表于 2008-3-17 23:11:00
 

我喜欢听歌,希望你也会喜欢

我喜欢的歌手,即使不喜欢,也至少不会去贬低他/她;

我喜欢狗,所以希望你也喜欢动物;

我喜欢的电视节目,即使你不喜欢,希望还是耐心陪我看,至少不会跟我抢着换台;

我做的饭,即使不太合你的口味,也请礼貌的告诉我,并至少吃一点;

我不想说话的时候请让我安静

 

[his vision borrows mine]南柯. 2007-11-11

浮冥 发表于 2008-2-22 22:07:00
 
 听说距奥运会开幕还有271天.
 记得不久前是423天呢.
 时间往前冲.冲散你和我.冲散心跳脉搏.
 睁开眼是木床板细纱一样的颜色.光从红色的床帐透过来的姿态由暧昧变得凄凉.
 我可以挡开午夜依旧长明的应急灯.
 可以挡开悉唢的翻动宪法练习题的声音.
 可以挡开手机里毛爷爷关于如何处理两种性质的矛盾的发言稿里
 那些像车轮一样沉重又乌黑的枯燥字眼.
 是乌黑.不是污黑.
 却挡不开黑漆漆的半开着门的厕所里
 几乎俘虏我的慑人的恐惧和空寂.
 像梦一样.辗转.
 我会做的好.即使没有人.
 

 

[his vision borrows mine]越过半米的明媚  2007-10-09

浮冥 发表于 2008-2-22 22:05:00
 
我说这个城市没有新鲜感了,他们就笑
只有我知道两年前抚着市区地图默念那些陌生的地名时
对这座城市的,近乎痴狂的渴望.
他们说被撩拨的人没有罪过.
没有罪过.也未见得就能自由自在的活着.
比如在刚刚走失的那个夏天.
和未见过面的落落坐城铁.
那是我第一次坐没有在地下的黑漆漆的隧道里跑的地铁.
很激动.就会很无意识的说很多的话.
落落置疑我的北京人身份.因为我几乎不知道任何地方.
险些就把见面地点约在了天安门..
在天桥这边问卖水的姐姐798艺术区在哪里.
于是落落就拉着我指对面硕大的红色的三个数字.
那时候很累.因为包沉.因为太阳大.因为心情不好.
然后大部分时间就消耗在凉凉的西餐店里.
现在想起的时候,对话内容几乎也没什么印象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
因为一句话委屈很久.
可落说我们家大麦是最好的大麦
于是我就要做最好的大麦..

黏豆包儿你三天不理我.
..
那就等我回家再说吧..


 

[his vision borrows mine]空城 2007-12-23

浮冥 发表于 2008-2-22 22:05:00
 
自己选择的路
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ing that.
 
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你依旧这样相信吗
鳏寡孤独
是不分伯仲的悲凉
 
遇见你的日子里
每一天的天叠落起来是你的脸
你唇上有明亮云朵
失去你的日子里
每一夜的风景重合起来是空城
我在祭奠腐朽的欢愉
 
 

[his vision borrows mine]若爱 2007-09-23

浮冥 发表于 2008-2-22 22:04:00
 
在北四环的某个桥上能看到我丰碑一样的宿舍楼
宿舍对面是座天桥.天桥那头在修地铁站.日日夜夜.
晚上有大星星一样的橘黄色探照灯.所以睡的很安宁.
因为在漆黑中入眠会很忐忑.梦也不会甜美.橘色总是让人舒坦.和家里的墙壁是一种颜色.而白天的时候能听到许多公共汽车的电子报站的声音.那是个冰冷的女人.让人绝望.
中午的时候拉起帘子,闭紧眼睛坐在床上,想象薄薄的棉布帮我档开所有的光亮.
听无数的脚步声,进站声,和夏末沉重的风声.
然后想起那个夜晚天桥上蜷缩的孩子.五六岁的孩子软软的团在那里.褴褛的和身边的藏蓝色旧布袋没有什么分别.裹着尘土入睡.蹲下去看了几个片刻.想上去抱抱他.想摇醒他看看那双眼睛是否依旧纯粹.却最终还是走了.哦,还看到了无数双漂亮的鞋子,像过电影一样,从身边一闪而过.那些颜色融在一起可真好看.
其实微微放松力气,就会有光从眼缝里钻进来.所有的,还是一样.
天是灰灰的白色.像是那次在周末空旷的高中里,在黑板上画美丽的花朵时,那铺了满满一地的白色粉末.让人不是很有勇气去看.
睡在隔壁床的女孩子把电脑的桌面换成了海.一层层的蓝色厚重的叠在一起.
她问我如何.我说我害怕.那种辽阔让人自然的生出沧海一粟的渺小感.会淡去很多本来足够让人开心的事情的意义所在.我只是,想,尽力留住一些幸福.
当手机里存起来的小说全都看完之后,生活就不是那么流畅了.只怕我的生活也只靠这些单薄没有意义的文字和那么些许的歌来维系了.我讨厌他们公放的那些和在大街小巷流窜的一样的歌,还有一些所谓高雅悠扬的.我是个没有折扣的俗人.
虚伪和寂寞的关系其实很微妙,寂寞的久了,就会自然的人前开始掩饰,伪装的笑容里会固执的留下些破绽,等待注定的人,哪怕只问一句,你也一个人吗.
其实寂寞的人也会觉得困窘,即使大多时候,人们称之为孤傲.
和许多人住在一起后才发现我很自我,经常会强迫别人做一些事情.可是这次却没有.比如他说他不喜欢我,我就走开.他们说不喜欢我,我就躲起来.
听到长大的麦兜说,那不是缺陷,是你不再在梦中.
在签名里写出了喜欢的人的名字.那是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即使他不再叫那个名字.即使别人的欢喜哀愁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望眼越重楼,举步徘徊,是种情愿的等候..








 

[his vision borrows mine]梦见离开 2007-09-04

浮冥 发表于 2008-2-22 22:03:00
 
是庸俗的忙碌
是稚嫩的悲欢离合
看见喜爱的作者这样描述年少的时光
她笔下有可爱娇气却懂事的受受
不知道如何这样残忍的形容那些明媚的岁月

曾经梦见剧烈的地震
我住的房子塌了半面
梦里有清晰的疼痛和挣扎
还梦见在聚会上和朋友口角
他把整个火锅扣在了我头上
前些天的确地震了
只是水杯轻微的摇晃
那是上午10点左右
我正式入睡4个小时
前些天的确和朋友口角
但他只是抢走了我的鱼鱼丸子
好心疼..丸子..

昨夜梦见离开
天亮就坐着塞满行李的车出发了
不能吃梦龙看一帘幽梦了

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
请带我一起


 

[his vision borrows mine]乱世浮生 2007-08-21

浮冥 发表于 2008-2-22 22:01:00
 

 

 

孤独是一种态度.一种接近高傲的姿态.
遇见许多孩子是不胜此寒的.反复叨念他们无法忍受这般折磨.
他们惧怕独自.
独自在满是情侣的人群里逡巡.
独自在双人沙发上看那部曾经有爱人枕着肩膀看过的片子.
独自吃一盘鲜嫩的草莓沙拉.
不知道该怎样劝慰.看他们伤心流泪.
只能勉强的说大抵这些想法是和欲望难以割舍的.再说不出其他的了.
自由之类的,于这类人群,大概不如倾心的人一个暧昧的眼神来的媚惑.
离谱.要一个人,也骄傲起来.
 
<五彩呼伦贝尔>

前天晚上和小22在北展看了场儿童合唱团的表演.

期待本是不多.我们坐在场外的台阶上还在寻思着把昂贵的票转让出手.

其实一进场,那气氛就比较震撼了.

舞台正中的紫色沙幔上是不断变换的花式,朦胧交叠出一片.

间歇有古老的文字依序被码列出来.

大抵是说,这些孩子并不是在演绎,他们的歌,他们的故事,来自他们的爸爸和爷爷,甚至于更久远的祖辈.

方是时,临座的大叔正和一个阿姨讲抗日战争的最后一场战役.

那是我忘记了名字的一场令人亢奋的仗.

就不自觉的把战士和孩子们的祖辈联系在了一起.

就不自觉的和22说,当年听放牛的孩子王二小的时候哭成了什么样子.

那悠远嘹亮的童声委实让人欣喜.像云彩里飘下来的.

看录象里或葱郁或覆雪的草原.不成形状的羊群撒欢一样的被追赶.

鄂温克族的母亲为远行读书的儿子烤鹿肉.玩具一样的小男孩在车里对着挥手告别的父亲母亲默默掉眼泪.

那孩子在灯光里说好听的蒙古语言.

解释自己的名字时说,巴特尔是英雄的意思,我要做一个真正的英雄.

那天梦里我赐了他一身戎装.

商隐说,倾城最在著戎装.朴实无华的孩子,也可以倾国倾城.

<乱世浮生>

那忧郁好像可有可无的道具 

我是个良民.所以我在凌晨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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