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的宛魚樹:
展信佳,白駒過隙(我初中收到好友的第一封信就是這樣開頭的。)
原來,這樣的自己,已經有了二十七歲獨特的年紀。
現在的你,是否眼角微笑時會有細細的紋路,像錦鯉精致的擺尾,舒展而羞澀地晃動。或者說,會開始因爲熬夜憤筆疾書而落下深黑的眼袋,沈積住10年來你獨自背負的所有不滿。
有沒有,開始認真地生活呢?
不再如同17歲的時候,保持微笑。或者再遠點,像16歲那樣棱角鋒利?15歲時,剪一排齊留海躲在抽屜裏看《彼岸花》,留下星點的字迹。
心裏,是否還會剩有一塊幹淨的枕布。讓現在的我放置認之在乎的事物。例如,歌者,圖像,聲音,幻象和人。
我知道,你曾經說,以後的你會和極少的人交往,他們全是穿著白色幹淨的袖袍,絕不要存在利益的挂鈎。純潔,情感。除此之外,要何奢望?
多想,這時的你,可以寫出讓閱讀文章的人感同身受,明白2粒不同心髒以相同節拍的跳動的文字。
那樣,你會很高興,開心的。
至少,現在的我,這麽認爲。
你有,多麽,喜歡,寫字啊。
如果有人剝奪你寫字的權利,你會咬他的!用你那只被蟲蛀過的左瓣座牙。盡管它長得真的不是很可愛。
……
宛魚樹 发表于 2007-5-1 1:08:00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