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元旦的时候表妹在宿舍模拟采访我(因为她在准备第二天的播音考试),问我这一生为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 还债。
感觉09年来的很分明,以前过完元旦我总是在填写日期年份那一栏要恍惚好久,而09年,却来的那么清晰,泾渭分明。一下子一切都只关乎09年了。
第二天,表妹考完试,打电话叫我陪她回去,我给刚刚同学写了张纸条塞在门后,然后回头看了看几乎没怎么收拾就人去楼空的宿舍,关上了门。
表妹有点晕车,几乎整路都靠在我腿上睡觉。而我则一直看着窗外,看着那些绵延成线的高速公路护栏,看着收割完后的稻田,看着那些点缀其间的稻草垛,看着原地退后的树,看着前面不尽的路。
前面表妹的同学一直很兴奋地跟他爸爸说着什么,说着什么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大四的上学期结束,我们回家,短暂的停歇,准备继续那个还没到来,但就要到来的毕业。那些日子一直很迷茫。
不知道毕业了会怎么样,该去干什么。毕业去干嘛?毕业去哪?也成了那些日子的打招呼用语。再到后面就变成了:还没走啊?
家里还是比较安静平和的,我偶尔看看手机,跟宿舍的那几个东拉西扯的胡聊。那半个月的寒假过的真是太无聊了,我往往都有那样的错觉,我是透明的,我回到家,在旁边安静的看着爸妈的生活。
那些日子我选了一本及其无聊的书在看,《C语言程序设计》--谭浩强。我看的很仔细,真的很仔细。只是我好像没把他当教程看,我更多的是玩味那些无聊的文字,还有那些简简单单的实例程序,我好像在寻找一种美。
那些日子阳光很好,我就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拿着那本绿皮书,还有一只晨光的笔在冬天暖暖的阳光下,写写画画。
晚上的时候,开始躺在床上发短信,想发给很多人,最后翻遍所有联系人才发现没有人。
就是那样的日子却还是不了了之了一场爱情。
过完年,开始跟同学计划去北京,最后我,小月,刚刚,小贾都去了,而最初提议的那家伙三少同学却不知道又躲到哪里牙疼去了。
我和刚刚一路,从南昌出发,小贾和小月一路,从河北出发。
他们先我们一天到达,那天是元宵,我跟刚刚还在火车上,只有一张坐票,很幸运,那个位置旁边那人没来,不然我还真怀疑能不能熬到北京。座位对面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小孩正占着那个上帝赐给我的位置。所以我跟刚刚不得不帮他们看着孩子。神奇的是她丈夫竟然也玩完美世界,虽然我已经不玩那个游戏2年了,但是还是感觉之间的距离近了好多。
北京很大,有点大,坐公交车要好久才到站。我都不知道到到那里是上午还是下午了,应该是中午,在一个大厦的底层餐厅吃的应该是中饭,刚刚的同学带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很棒,就是颜色比较没食欲。吃完我跟刚刚出去溜达,等他同学下班带我们去他宿舍住。
去刚刚同学学校的那一路都是大学,我们要去的叫农业大学。晚饭还是在餐厅吃的,得出的一个结论是中国学校的餐厅都很难吃。倒是怀念起北区新食堂的水煮 和 煎饺了。期间认识了一位巨能说的刚刚同学的同学的学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关系。刚刚同学的同学的学姐,跟刚刚的同学很聊得来。算了不说他们了,绕的有点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