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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不说了,反正都是冷的。【抱头
其实叫随便挖点坑更好【喂
坑之一
唤作前辈的人比他大不了几岁,甚至身形较他更显瘦削。不喜欢热闹也不多话,偶尔毒舌,爱欺负的后辈只有他一个。 这也算是特殊待遇吧。他这么想着,然后乐此不疲地接受前辈的差遣。 通常是买书带饭这种繁琐的小事,偶尔也会有…… “陪我散散步吧。”
这样的开端,结局却往往是前辈悠闲地倚在树下看书,而他被前辈的狗们拖着满村庄跑。
后来他有过一次小小的报复机会。 狠狠揍向那个臭屁小孩的时候心里有种期待已久的痛快感。 可是呀,因果、因果……到底是怎样的因铸成了怎样的果,他是真的分不清了。 不过这样纠缠的人生到也不错。 虽然他一直都明白,前辈最在意的人早就不在了,往后大概也不会再有。
“最重要的人吗?” 一次聚会上,前辈被问到这个问题,他见他有些困惑地摸摸后脑勺,刚想帮忙把话题扯开,就听到前辈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他们都死了啊。” 他侧过头,看到前辈还是眯眼轻笑,仿佛根本不知道这答案有多骇人。 那是他们为数不多能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摘了平日戴惯的狐狸或是鸟喙面具,被残酷训练抹杀的笑容以一种很僵硬的方式展现。 而前辈即使在这时还是会挡着脸,惯用的表情是眯眼笑。 很假。 非常假。 可是他又不知道如果不是在笑,那前辈又是在想什么?
“所以啊所以啊,我现在只有小天藏一个重要的人了,小天藏可要保重不能死哦。” 前辈冷不丁地环住他的脖颈,亲热地凑上来蹭他的脸。周围人哈哈大笑,方才一瞬的沉重气氛消失无踪。 前辈在那篇喧闹声中松开手,嘴角上扬,但眼中完全没有笑意。 是玩笑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些失望。
TBC or not
坑之二
“礼物的话……”那人思索片刻,忽然摘下脖子上的狐狸面具,轻轻套在他的头上:“好歹也是陪了我很多年的东西,不许嫌弃啊。” 他扣紧面具的边缘,上面还带着那人的温度,和刚才紧贴着自己手臂的皮肤一样温暖。 烟花骤然在天空绽放,那人指着天际催他快看,他扭转视线,视网膜上落下花火的光影,连同那人柔和的侧影一起,留在短暂少年时代尾声的那个夏天。
很多年以后的某个傍晚,他途径不知名的城镇,参加夏祭的孩子们从他身旁欢笑着跑过,大声叫着去看烟花。 他在一瞬间有些错觉,仿佛自己还置身于9岁的某个夏夜。 牵他手的少年将狐狸面具轻轻扣在他头上。 那一晚的烟火很美。 祭典结束后他带他去湖边抓萤火虫,两人踩着水边的石头走的摇摇晃晃。 他跟在少年身后,放心大胆地走过那些曲折的小径和草丛。那是生命中为数不多地信赖一个人的时候,信赖到可以将自己的一切全权交付于那人伸出的手掌。
他有时不得不怀疑,那一晚的经历是否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一场真实的幻觉,是一次甘美的月读,是那人施加的一个咒。
狐狸面具落在某个被血色铺染的夜晚。谁流血的单眸和微笑打破了最后一场幻觉。 收刀入鞘的时候,他想起了一场孩子气的追逐。他知道,自己再无法追随那人的脚步。
TBC or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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